1.文明的繁榮興起與衰敗滅亡
倫:愛好歷史,卻很少讀過東南亞史,非洲黑色帝國史,南美阿茲特克,馬雅,印加歷史,也許年少的你,以後有機會參觀這些歷史遺跡,讚嘆偉大的建築,南美洲的金字塔是中世紀最大的天文台。黑色帝國的歷史紀錄更少,後人無法了解非洲文明存在的時間與成就。拉回吳哥王朝,強盛國力曾經稱霸中南半島,文明璀璨即便是當時的歐洲也望塵莫及。
真臘風土記。帝國的最後餘暉,因為越南與泰國兩強的崛起引發帝國衰敗。國力銳減竟消失到連大部分高棉人也忘了它的存在。恢弘精緻的藝術瑰寶,留給當地人當作紀念與緬懷的所在,直到十九世紀重現,法國探險家透過中國人的紀錄。吳哥窟輝煌與燦爛建築與雕歌成就再度浮現於世人眼前。 是的,就是這個機場,工作人員可以公然索賄,到處可以看到垃圾滿地的國家,幸好現在已經少見兒童裸體,乞丐橫行於個個觀光地區的國家。當年也是雄霸一方,扣留元朝的使者,迫使元帝國派人來訪,於是周達觀成為有心來此必須知道的古人。
日出前,仰望小吳哥城五座寶塔,崇高壯美輝煌等各種形容詞在心裡產生,得力於吳哥王朝縝密精確的建築技法,寺廟與皇宮華貴恢弘,遠觀近炙都令人讚嘆驚豔,多人的努力,多人的辛勤的傑作。表道上的乳海翻騰角力橋,在第一層塔的騎樓內世界上最大的石雕壁畫群。這個帝國這個文明,高度的美學與藝術成就,究竟是什麼樣的物質基礎?是什麼樣的人們在此興建了巨大的建築群?連續了五百年的帝國,成就了東方古代四大遺跡的美名。
一切都是崩密列beng mealea,不只是音譯,在意義上也符合現況,崩塌的現場,密密麻麻的石塊,分佈陳列於各各場域,展示給旅客看,就是這樣才是現況,就是這樣才讓人了解,現實是殘酷,為何會衰敗至此?
旅遊只是起點。珍:雖然此次旅行沒有帶你,但是透過照片及口述,你是否領悟到什麼,了解什麼?是否引起你了解世界的動機?
2.古蹟的重建原樣與保持現狀
一個舊聞,2015年澳洲考古學家與吳哥當地的學者合作,用儀器檢查吳哥寺旁的土地,發現在地底下仍有城池痕跡,具體內容目前沒有資訊,2012年曾用同樣的方法在荔枝山國家公園一角,發現一個古代城市。吳哥王朝的建立由於歷史計載不多,文字用於祭神的記載,吳哥遺跡多半帶著神秘的色彩,外界對它的瞭解是從片段記載所拼湊出來。古蹟修護者相信本地的宗教信仰及建築藝術是受到印度直接影響進而創造出永垂不朽的古城藝術,所以他們必須決定如何在現有基礎上,重現一段滄桑的記憶、一座古老的藝術王朝、讓旅客可以一探久遠的風貌。
旅客的增加,遺跡的壁畫及雕刻的痕跡越來越淺,也許下世界這個遺跡就消失。古蹟修護,什麼樣的古蹟才是正常的?這是好問題,是一定要恢復成angkor wat,一定要恢復到所有的塔,房,壁,窗,格,雕塑都一如往前,再現光榮壯大的吳哥王朝建物嗎? 至少我們看到了世界最大的神廟Angkor wat 。吳哥華美恢弘,千年無可憾動,但也多虧了多年來持續維修發展整理的這些考古學家,我們才能繼續有此美景可以欣賞,希望可以持續如常。
保存的狀況,可能因為古蹟的佔地大小與發現當時的整體狀況而有所不同。可能荒煙漫草,亂石堆雲,導致修復困難,需投入人力與物力極高。如果古廟只有外圍被叢林及雜草與掩蓋,隱藏,整體的形狀仍可辨識,同時整體的磚石毀損不嚴重,只要動用人力,除草,整地,將古蹟外表整修一番,雖然不到光鮮亮麗,恢復原來金碧輝煌的外表,但是依然可見的雄偉與壯麗,這種遺跡就會優先處理。也因為多種原因考量,崩密列才會保持原樣,除了引道及週邊環境稍有修飾之外,磚石結構幾乎保持原狀,除此之外,多個吳哥遺跡也可能有類似原因而保持原樣。
隨者電影tomb raider 古墓奇兵的場景ta prohm塔布蘢寺的場景傳遍世界各地,末世光景曠世巨構,即便隱沒於樹根老藤盤結糾扯的叢林千百年,古城如老樹地底網絡般,與大地結為一體,牢牢聳立。不動如山且震懾後世之傑作,電影更將它深沉的輪廓清晰勾勒出來。如果將所有老樹跟全部根除,是否有此場景?拭目以待!
記得否,倫:我們在班蒂斯蕾 bantary srei 的石柱上,發現連續數行的文字。這些都是文字存在的紀錄,是否細心的遊客才能發現他的存在,希望你永遠記得你的發現。
再一次的提醒你,珍:你可以隨者你父親觀賞電影,而看到這個世界遺跡塔布蘢寺,但是不如你在美景現場前方,與其他人搶者拍同樣的場景,模仿電影中的姿勢,或是發展出更有趣的動作,玩到時間到被警衛趕出來意猶未竟的滋味。
3.殖民為施恩進行現代化或壓抑原有文化
這個複雜的問題,臺灣特別敏感,因為日本統治達五十年之久。是歌頌日本建設臺灣,或是打壓原有文化,各地的反抗事件層出不窮,除此之外,哪些文化的傳統或文物消失了?
文化的衝突各地都有。中南半島舊稱印度支那,是法國屬地,法國軍隊來此掠奪,剝削當地的居民。文化學者也進入了當地,建立了當地的文化學者與傳統,一部分目的是自私的,減少他們的負擔,獲得更多當地的文化遺產及古物。今日,最好的蛇神雕像就在法國吉美 guimet 亞洲藝術博物館內。這個也不意外,大英博物館內有希臘神廟的門楣石雕。羅浮宮內有埃及的方尖碑。但是同樣的宗主國,法國遠東學院,卻也是前一個世紀初以來,對於吳哥窟古蹟的保存與維護做了巨大的貢獻。
在暹粒城內隨意瀏覽時,法國殖民建築,紅瓦屋頂,長形木窗與綠色百葉窗、有遮蔽的陽台及雕花欄杆,八角形亭台。總是吸引旅客的目光,不只因為目前保存仍然比較好,同時這些建築,多半是政府機構或者是豪華旅館及其他商業建築,反而是傳統的茅草建築漸漸在民間消失。
最後一天,倫:經過古法國區,這些區域多半是當地的政府機構或權貴富貴等豪宅,即便是私人宅第,很有可能因為觀光需要,成了吸引觀光客最好的當地旅館渡假村,中南半島熱帶風情。新設的旅館不是走吳哥寺廟風格,就是法國精品的裝飾,經過了九十年的統治,法國的痕跡隨時可見,就是不知道當地這麼多年殖民地是否有各式各樣的反抗事件,那就不得而知。
珍:到:找找看台北市新公園內的博物館,對面的土地銀行建築,有興趣了解他們的建造時代。
4.面對索賂者或死纏爛打小孩的態度,給予小孩筆是否是一種偽善?
在一路的參觀訪問中,除了有地雷樂隊外,最多是攤販的推銷,他們利用旅客的同情心,找小孩推銷,在長年的與人接觸當中,小孩學會看人的臉色,學習外國人的語言,同時也會主動推銷術如說”大哥大姐,我們的東西很好”等等,希望我們採購。第四天與當地汽車司機閒聊,他們的義務教育沒有強制性。雖然小學入學率已經超過九成,但是依然有人輟學,流浪在外成為小攤販。學校老師的薪水也不高,不容易吸引優秀人才投入。
倫:印象是為了怕被小孩騷擾,說故意說日語,但是這些小孩一個個還說的很溜”姊姊,我們東西很好”。事後想想,也許就算他們也是想幫家人改善生活,不一定要排斥。部分旅遊書會寫,在景點附近擺灘。可能會有比城市內商店更低廉的價格。我們真的遇到,平常椰子水是一美元,我們在比較不熱門的點遇到,兩個一元。網路資料寫當地是四個一元。反過來想,就像台灣的四五十年代, 旅客在可接受範圍內多付一點點,他們可以多拿一點點。 或許是發展國家的特色。只要他們不要販賣他們的人性尊嚴,就是乞討,購買取代施捨,至少讓他們瞭解勞力是有用。
這些都是社會問題,乞丐是社會問題,不能單一將他歸咎為個人懶惰。這也是我們必須有的心態。路邊許多孩子工作,兜售商品揮汗如牛,被拒絕再拒絕,可能還不時被欺負或是被迫要去欺騙別人。比大人還老練,這是觀光客的一瞬間, 卻是當地人一輩子的地方。請調整好不要對當地的生活有偏見的健康心態再去,殖民主義的後遺症。
珍:最後一天,我們一起去了姊妹廟(PREAH ANG CHEK PREAH ANG CHOM),在那邊依然有一些小朋友在販賣商品,依照旅遊書的建議,我給了他們各式各樣的原子筆,也許他們心中只會記得有人發放筆,對於讀書這件事,可能無法瞭解這件事對長大後的發展是很重要,你每天經常在玩,可曾瞭解有人連讀書的機會都沒有?
在涅槃寺Neak Pean,我們看到了一個大陸的太太,對於死纏爛打的小孩,很堅決,不要就是不要,當然態度要堅決,口氣要好,不可以因為他們一直跟者你而發火,影響自己遊玩了樂趣,當然很多時候,購買是一種樂趣與緣分,原來在吳哥窟想買的書是蔣勳老師的吳哥之美第一版,可能因為年代太久了,盜版廠商覺得無利可圖,所以目前都沒有中文版的書籍可以採購,在小吳哥,看到一本英文書籍Ancient Angkor,開價20元,接近一半的費用買到,算是附帶的採購收穫之一。也許我們助長了盜版,他們餬口,就像蔣勳曾說,即便他到當地也會購買自己的盜版品,幫助小孩。經濟行為至少可以幫助他們脫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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