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風光之外,旅遊國的文化藝術也是參訪重點,維也納聽音樂會。布達佩斯看黑光戲,倫敦欣賞音樂劇,土耳其參與旋轉舞儀式,美國徜徉於電影藝術遊樂園。同樣的文化生活。西班牙有知名的佛朗明哥,藝術表演世界知名,也曾來台於藝術場域欣賞。葡萄牙的法朵,透過視聽作品傳播與相關書籍的介紹,成為另外選擇的文藝節目。
佛朗明哥舞蹈
依據資料佛朗明哥起源於南部安達魯西亞,通常也是建議於賽維亞,格瑞那達等地的小酒館欣賞。考慮巴賽隆納景點時,參考書籍西班牙繪旅行的介紹,名列世界文化遺產的加泰龍尼亞音樂宮表演場所建築有特色,加上有導覽行程更是可以全面了解而非走馬看花,平日旅遊的外觀全景照片,在內觀賞演出藝文節目也代表該國文化,一舉三得列為首選。此次觀賞節目,發覺其涵蓋佛朗明哥全面性各環節,更證選擇節目不可不多加考量,不單以費用為單一選項。小酒館雖然即興場面熱烈,觀眾有立即近身眼神的交流,畢竟表演人數有限,涵蓋面不足。加以在賽維亞散步時,廣場看到街頭藝人演出,補足即興樂趣。建築特色
書籍說明內部大廳上方是安東尼·裡加爾特Antoni Rigalt設計的彩色玻璃巨大天窗,其核心是金色的倒置圓頂,藍色環繞著藍色,暗示著太陽和天空。舞台上方有半圓型天窗,若非導覽或細心注意,通常忽略。表演場地兩側的牆壁主要由彩色的玻璃窗格組成,一般表演場所幾乎全部封閉沒有看到玻璃的機會,更不要說由外而內的採光。歐洲唯一的禮堂可以在白天採用自然光的亮光即可。估計是建造時候在二十世紀初1908年,雖然已經有電力線路,依然屬於高級消費,在日光節約時間的段落曾看到,使用日光節省電力的敘述。建築後方有擴建的玻璃餐廳區域全透光,想見增建設計之建築師理解原設計者的主旨。依照上述書籍介紹,旅行前已然查詢過此地的表演節目。在巧抵達第一天晚上星期五有常態舞蹈節目,票價三種,五十,四十,三十五。因故未購,直到旅程大致安排妥當,出發前一兩星期才回頭注意,樓下前二十排已賣完,選擇二樓第一排前方。依照網路座位顯示大約是中型表演場地。平日是GRAN GALA FLAMNC 與 FLAMENC A BARCELONA 輪流上場。
演出當天,搭地鐵,依循谷歌地圖進入巷內後,由建築背後走到正面。才發現在狹窄的街道中看到音樂廳,前後左右看看,大概比台北市城市舞台稍大,唯有外觀上多樣的顏色與裝飾品,第一次的印象直覺比常觀賞節目的國內藝術場館為小,在城市的建築區域內,而非單獨顯著的區域。後來觀看資料居然可容納約2200人。倒真是小覷。
事與願違,雖說很想參加導覽,數點好處,可以到二樓陽台,難得的機會,更可以拍照展演廳無人的景象。畢竟是誤了時間,大約八點過幾分鐘才來。剛巧得到一個空檔,音樂宮節目尚未開放進入,吃正餐也不方便,隨意到處瀏覽用輕食即可,逛街中不經意就到主座教堂與廣場,教堂前階梯坐下,看看廣場上的過往的人們與各樣街頭表演。這也預言日後的旅遊生活,定調為悠閒之旅。沒有目的隨意逛逛的日子。體能上可能沒差異,心態上沒有目的,沒有願望,隨意而安。
時間將近,走回音樂宮,依然有光惜亮度不足,加以建築位於窄巷內難以遠拍。效果不算妥當。外觀以馬賽克組成大自然景物之主題,深咖啡,綠色與灰白為主調,大小不一雕刻散布各處,豐富又繁密的風格,創造力和想像力的傑作。音樂宮入口邊圓柱中央有小洞是昔日售票口,類似舊式戲院的造型很吸睛。後方玻璃建築夜間透出燈光很迷人。
節目晚上九點半開始,提早半小時方能進場。音樂宮外觀並不起眼,地面層是入口檢票內部大廳,擺放節目大型看板提供拍照,這一點與其他藝文活動類似,驗票後立即轉向鋪設地毯豪華的樓梯,一樓二樓即可入展演廳,舞台後方牆壁有上方立體雕刻手拿不同樂器,下方是馬賽克之女神。表演廳內馬賽克裝飾之圓柱。舞台中高貴的管風琴、安放於舞台後牆上方的區域,屋頂透光的彩繪玻璃及牆面繪畫及雕飾皆吸睛。最有特點是展演廳兩旁的彩色的玻璃窗格設置於宏偉的拱門中。
展演廳看似不大,地面層入口,劇院有三層樓,主要座位區在一樓,二三樓後側及側面也有幾排座位,目測滿座大約可坐5-600人。在二樓可以看到後方有歷史展覽廳與水晶燈,窺見其氣派。全建築展示現代主義馬賽克和色彩繽紛的設計。
藝文演出
表演節目 Gran Gala Flamenco 展現佛朗明哥三要素:吉他、歌唱、舞蹈,雖說開場與結束以舞蹈為主,但有此一說歌唱才是佛朗明哥的靈魂。中段有單獨的歌唱與吉他演出。初次觀賞佛朗明哥可能與知名的踢踏舞混淆,網路可以找到差異,至少看到明顯的獨舞與群舞重點,演出的伴奏樂器不同。加上矯健的踩出乾淨、俐落、紮實、悅耳,多變化節奏的聲響可能不是觀賞一次就了解。其他如腳尖重頓與踩踏速度細膩差異更不容易分辨。男女的腳步與速度不同,男性要求速度要快,女性舞步以大誇張的腳步踢踏。前後段以四人群舞為主,慢步行走,手貼腹部,一種不知名的致敬儀式?群舞中不管是對仗或呼應,男女輪流或聯合演出,變化多端。中間節目的男女個人獨舞段,不管是女性披肩垂流蘇或長裙的揮灑旋轉部份。對應男性的單獨舞步,上半身手臂的迴旋帶上手腕的扭轉與後台拍手間形成巧妙的互動。禮服部份看似嚴謹貼身,實則必有間隙提供手腳活動方便,女性以紅色寬裙或長裙為主,男性多為傳統黑色西服褲搭白色襯衫。連伴奏與歌手皆是同種裝束。均是西班傳統服飾,這些服裝亦出現於後來各廣場的舞蹈拍照立牌中。
有兩段演出是後場歌唱與及吉他演出者站到前場,常見打節奏之響板則無記憶。通常以吉他伴奏,其他如即奏鼓,與樂手拍手。均是欣賞的重點。吉他技巧的刷、敲(輪指)就無法細膩感知。共有兩男兩女舞者,兩唱歌者,三名演奏家,其中一名專司吉他。話說佛朗明哥舞蹈是一種即興舞蹈,沒有固定的動作,全靠舞者和演唱、伴奏的人以及觀眾之間的情緒互動。職業演出在此演奏多年,演出者已不年輕,面容充滿風霜。表現人生歷練於一身的舞蹈。經驗老道而可以娓娓道出屬於西班牙之風情。
至於說西班牙舞蹈的華麗荷葉邊裙,卡門中咬著玫瑰的妖嬈女舞者與鬥牛士。或是住在洞穴中放浪不羈的吉普賽人。都隨者這次的旅行幻滅。Blas Infante在其著作《佛朗明哥的起源及其歌唱風格的秘密》中認為,Flamenco 一詞源於西班牙阿拉伯語 fellah mengu,即逃亡的農民。佛朗明哥中有大量的悲憤、抗爭、希望、和自豪的情緒宣洩。歌唱者以自然接近沙啞的發音方式體現了這種藝術起源的環境。這個就需要人生體驗。唱腔(Cante)、舞步(Zapateado)、拍手(Palmas)及扇形做手(Brazo)倒是藉由此次演出得到啟發。希望藉由波濤洶湧般的旋律,迸發出那種既狂熱又哀愁的情愫而被感動。
法朵演出與其表演場所 Clube de Fado
旅行的藝術生活,計畫觀賞西班牙的佛朗明哥與葡萄牙的法朵。後者一般而言,少人知曉這種歌曲形式。佛朗明哥代表了熱情奔放的西班牙文化,細膩哀婉的命運之歌——法朵(Fado)大概就是葡萄牙航海文化的見證。https://en.wikipedia.org/wiki/Flamenco
https://en.wikipedia.org/wiki/Fado
通常推薦與法朵有關電影,1994年文溫德斯Wim Wenders執導的劇情片 里斯本故事Lisbon Story。片中聖母合唱團,同時也是葡萄牙國寶就是法朵。其他是網路資料有天籟美聲--法朵之歌 Amalia 或 傾聽里斯本Fados 。
小眾電影的傳播力量,對於伊朗,葡萄牙,古巴是充滿一種憧憬。
談到FADO就有 SAUDADE。勉強翻譯為渴望或懷念。這種說法居然在三本不同書籍看到,里斯本旅遊與音樂雜文。1912年,葡萄牙詩人塔西拉·德·帕考斯將saudade定義為「對心愛之物的渴望,因其缺失而痛苦」。葡萄牙語使用者普遍認為saudade是不可翻譯的。
https://en.wikipedia.org/wiki/Saudade
音樂人陳黎談樂錄中世界的聲音一書揭露一些法朵或法妒的歷史,此人也翻譯了上述電影中法朵的歌詞,文中說明,了解歌詞更有助於欣賞歌曲表演的心情。普遍而言餐廳聽到樂手歌唱,除非是熟習的音樂,否則不懂歌詞很正常。
題外話: 在辛特拉車站旁有一家餐廳取名為cafe saudade。在葡葡萄牙的時間不多,第一天晚上已經太晚,第三天晚上行程搭夜車轉西班牙,只有第二天晚可選,辛特拉回來後,攤開谷歌地圖,找FADO,詢問知名店家預約滿,無從記憶店名。腦中沒有網路資料的店家,找了第二評論多的店家也不遠,事後核對書與資料顯示排名不錯。雖然消費金額不低,獲得一個難得的音樂與餐飲經驗,更是旅行大收穫。本店店名club de fado很應景。
演唱者歌聲或者比較準確說法是歌手之聲線屬於悠遠但是略帶沙啞,感覺是近似憂傷但是不太絕望,更非淒美。澄淨且穿透力十足,歌聲化為輕煙上穿越每一個小屋。演出地點非在大廳, 適合於深夜小餐館, 越古老越好。通常不需要太過整齊,帶點頹廢但依然挺立。
此次旅遊聆聽,類似古窖的圓弧牆面,拱形天花板與厚重的石牆,摩爾風格的影響。餐廳為了謀生,餐桌排列上要盡量運用空間。拿王品集團的西堤來比。相對來說距離算大,通道大約有一公尺,前後距離即便乘坐姿勢比較大氣,也都不會碰到後桌客人。廁所位於夾層,整個牆壁展示全部有關法朵的各個藝人照片與報紙剪貼。此地歷史悠久也經歷過大大小小歌手駐唱。c羅照片依然在內,是否他也在此演唱? 用餐當下夾層沒有接待客人,不知道何時或何種用途才可能在此擺桌用餐。
九點進入算是比較晚來此,八點第一波已經陸續用餐。大約九點十五分開始,歌手樂手走過通道進入,創造比較幽暗的氛圍,燈光調暗,大部分人都停止用餐,餐點也不會於此時端上。 桌子的燭台早已點燃,燭火搖擺類似無名命運的飄搖,黑暗中發揮引導歌曲與創造聆聽環境。里斯本流派法朵以女聲為主。第一組女性歌手,使用的樂器比較多,看到大提琴伴奏。聲線比較沙啞。自然的被吸引,與正式劇場不同,放鬆的臨場感、周圍濃烈的生活氣息,深深的被歌聲引入那個懷抱感傷而心動。法朵來自低層的精神與生命力自有其奮發的一面。3首歌不同風格的表演。即便不懂葡萄牙文歌詞,情緒感染力依然很強,音樂是世界共通語言,慰藉旅人心靈。表演大約三十分鐘後完成,表演者離去。
如同台灣的藍寶石餐廳,以藝人表演與歌唱為主,對於餐點不抱期望,姪兒大衛卻享用此次旅行最棒餐點,葡萄牙海鮮飯,與其說炒飯,更明確的字眼應該海鮮粥,三人一鍋搶食,集合龍蝦、蝦子、蛤蜊、貽貝以及墨魚的海鮮粥。海味整個充滿於米飯之內,甜美稠密,蕃茄、橄欖油、大蒜與香料入湯底,米飯與海鮮等料慢燉慢煮,湯汁入口的米粒。鹹香軟嫩不膩口。每一個海鮮一定要在口中完全享受,撈出來,新鮮彈脆的蝦子,大小適中的蛤蜊內餡乾淨且肉飽滿,鮮蝦頭都不放過,務求物盡其利。似台氏海鮮粥,熟習又陌生的好味道。
連瓶水都飲盡了兩大罐,正在考慮是否離去或繼續點甜點當作延續時。一方面又要考量明日的行程頭痛之餘,在十點十五分下一場悄然出現,雖為男聲,更雄渾的嗓音,表現更憂傷與具感染力的條件,歌聲瀰漫於空中,兩個演出已經值回票價,稍短的時間,大約二十分鐘完結,滿意的付款。加上小費共百歐。
離去時門房經理問候說這麼早離開!已達資深室友的極限。此時已準備就寢。想到前桌的日本年長旅客,他們沉醉於演出,點了一瓶酒繼續逍遙,連續數年歐洲旅遊,首次看到日本資深團,少見年輕旅客,來此歐美客群居多,東方面孔少,是否文化隔閡?或旅遊取向不同?連常見的韓國自助客今晚都消失!
主教座堂
離開此地,沿大路,一旁就是里斯本教座堂,恰好也是28路噹噹車的停靠點,表定是四十分到,延遲約二十分鐘,對向已來三班,可以拍攝典型主座教堂與懷舊纜車呼應照片。依照經驗,車輛在此向前行後大轉彎通往里斯本舊城的車班內一定擠滿人潮,也有可能同時來數班,這個都是在台的擠車生活經驗推論所得。前者是正確,差點無法上車,與大夥擠在司機旁,站立於纜車的階梯上。後者無法證明。
搭車旁觀一覽無遺風光與本國人民之民族性,纜車最有趣的是穿梭於蜿蜒狹小窄巷之間,車軌或因街道限制不斷的變換為雙線與單線,在此狹小通道之間,必然有轎車與纜車爭道衝撞搶停車位,萬一不幸擋道,只見司機慢慢停下,待前車完成任務。即便是路旁的小停車位也必須連續左右迴轉方向盤入內,纜車司機也是司空見慣的等等等,時間就如此耽誤,是浪費時間或世事本如此!一段車班同時也領教此地的高低起伏與古今交錯,交錯狹窄的巷弄街道中迴轉,時而寬廣,時而變化。對向電車擦肩而過,如果有人伸手出去,必然可以打到對向電車的乘客。晚上無法做就是拍攝窗外的景色,大城小鎮各色建築,穿越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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