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5月14日 星期一

日記一百七五

電影感覺

最近常看電影,都是一些非主流(或者小眾電影)日本片黃昏親兵衛,俄國片歸鄉,丹麥片愛情拼圖,另外就是加拿大(美國)片及 A級控訴。加上之前的義大利片,外欲。可真是豐富

沒想到歸鄉居然下片了,真可惜,父子親情,管教,自然,勇氣,很多討論的點,只看過一次,甚至錯過第一幕跳水,真可惜,失去機會了。

親兵衛,本來沒想到日本上班族的故事,看到他人的評論,也同意他的觀點,就如同現在的日本上班族,為了顯現自己的認真,即便是沒工作,也要去小酒館。清兵衛不如此,他為家庭,總是準時回家,照顧兩個小孩和年邁失憶的母親,當然也有愛慕他的年少同伴朋江等,當然他也不是不能發達,他也曾是武術教頭,只是他不是懷抱士為知己者死的觀念,比較能接受平淡生活。這電影著實好好嘲諷了日本上班族工作的一些惡習。另外也可以看到日本武士之間的所謂禮貌,當朋江的前夫喝酒鬧事時,也許在中國,就拉開臉,開罵了,可是日本的禮教文化,教導他們一樣的臉色,一樣的鞠躬,(也有人說因為階級的關係)。這是否也是優雅的應對?另外有一點也值得提,面子。

當清兵衛被授命去追殺補頭時,他是拿小刀,原來對方認為這祇是一場小戰,反而輕鬆應答,但當補頭得知清兵衛使用小刀時,他火了,覺得被屈辱,因為小看補頭,因輕視而動怒!

星期一,看歸鄉,劇情夠冷(應該說我們是否習慣了好萊塢似的熱情對立衝突),一開始,伊凡懼怕高,在高塔懼怕跳水,回家後,見到了暌違十二年的父親,但是無法建立感情。之後父親帶兩兄弟出去釣魚,遊玩,經過一連串事件,例如兩兄弟被搶,父親單獨留下伊凡在雨中,只因他說要釣魚等。 最後父親到了一個小島,衝突慢慢出現,直到兩兄弟倆出去划船,誤了時間回來,父親打了安得列,伊凡表示反抗,狂奔到高塔,父親表示關心,爬到高塔,失足死亡。到此看似結束,但是兩兄弟將父親遺體載運在船上,渡過湖,一個不小心,父親的遺體,葬身水底。如果說性格即命運,像傳統父親一樣,他很少解釋,多半是命令,但是看在多年沒相聚的兩兄弟眼裡,什麼才是下午友善,很難說? 父親在兩兄弟被劫時,沒有立刻出現,事後找到歹徒,希望兩兄弟報復,但是兩人似乎不領情。 父親不顧伊凡的願望,留下來釣魚,而是一意前行,這也是很多對立的起因。利用事件與天候來描寫心情,簡單但是不矯情,可惜居然過一星期就下片。

愛情拼圖,得到坎城影展金攝影機獎。影像的風格,類似毛玻璃的迷濛感覺,劇情上,旁白直接點明說本片就是電影,一切的故事都是假的。場景,人物的對話,都十分跳躍,很多事物都要自己重整。旁白又說,雖是電影,可是讓人心痛。心痛是沒有,倒是感覺很詭異,不知怎麼就見面,也不知怎麼就看對眼,上床祇是小事,甚至到毀家私奔,男方看似得到外遇,但是原來女友突然的一切開始,不認識自己,倒真的懷疑,兩人有沒有戀愛過?但是最後一切突然回歸原位,除了男人的心痛外,似乎都沒有發生,比惡童三部曲還真假難辨。

A 級控訴,描寫1915年土耳其,對亞美尼亞人作種族滅絕的的一種控訴,當然劇情不是這麼簡單,另外牽涉到什麼是真實,這很像歷史,歷史看來有眾多事件構成,但是怎樣形成連續有效的解釋,是人,而每個人必然有自己的觀點,而這些觀點是否可能是一種偏見。片末老海關對於拉菲的相信,相信是如何產生的,是信心嘛?我倒是很欣賞導演那句話,我不是為死亡那些人悲哀,我是為埋葬我們相信不曾發生過那些事,那些人的態度悲哀。一切的歷史討論不在於為現在的土耳其人定罪,而是有沒有一種自我反省的機制,對於自己曾犯下過,懂得謙卑,而導入更多的寬容,不讓同樣的事再發生,知識份子的責任,一再的就是自我反省,不要再讓熱情或是過去的歷史影響我們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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